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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
「易開罐的愛」只會害了孩子---沒有感恩心
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
執著!
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
年輕學子把時間賣得太便宜
「嗯~」這樣的說法的確有他的參考性,可是又好像不完全是這麼一回事,報章雜誌也時常指出職場需要的人才,不單只是要會讀書,也必須要有一定程度的處理。
「打工也不錯,可以學習到許多課本上教不到的人情事故,而且也可以增加對事情的判斷能力。」
在辦公室工讀生,其實比較幸福,因為可以提早熟悉官僚體系,了解工作如何像個磨砂紙,漸漸地磨掉人們的熱情;也看見下午一點鐘到兩點鐘是所謂的甦醒期,大部分的職員都呈現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;而過了下午四點後,大部分的職員也開始下午茶時間,等待五點的到來,回家。在兩點到四點的這段期間,應該可以說是大部分職員的工作時間,這段時間職員們十分忙碌,而工讀生就像菲傭一樣,供辦公室的職員所使喚。雖然工作十分繁忙,但是領到的一個小時95元卻平息心中的不悅...
「年輕學子把時間賣的太便宜...」
那麼究竟工讀時薪要多少,95、105、120、200...這些數字似乎不是鐘阿姨所在乎的,以她的觀點,求學間段應該使將讀書擺在第一位,以書中的前人經驗當做墊腳石,在以後工作時賺更多錢,或以更短的時間賺錢。
老爸也開始舉起朋友的例子,「在他們讀大學的時候,他同學去工廠打工,再加上有學過管理學,所以廠長也讓他很快升到管理階層,也賺進許多鈔票,讓許多同學羨慕不已,開始學校的課程也越來越少去上,考試也越來越不在乎,最後休學,專心工作,而其他同學完成學業,在畢業後投入職場。幾年後的同學一聚,大部分完成學業的同學都有不錯的工作,也有令人羨慕的月薪,而當初在工廠打工的同學,現在依舊是在那間工廠當主管...」
鐘阿姨、老爸、報章雜誌,每個說法都似乎有一定的道理,可是對於年輕學子,究竟是哪一個是比較有利的呢?或是不要在乎是否獲利,而是要在乎「當下是否快樂」?或是這麼多的事情,是要訓練我們時間管理?
如何在這麼競爭激烈的時代,相同的時間,比其他人更有效率解決問題。利用經驗,換取更多報酬。透過學習,累積更多經驗,也更會時間規劃,這應該是學習的目的吧。
2009年11月18日 星期三
回憶11/15日訂婚
婚姻存摺
我的"婚姻存摺"是出嫁那天,媽媽遞到我手上的。當時,我以為會是一大筆錢,打開一看發現只有1000元。我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媽媽,媽媽卻笑著說:"這是我特意為你們辦理的'婚姻存摺',以后每逢值得紀念的日子,都可以存一筆錢,等到老的時候,裡面除了錢,還有無限的幸福 ..."。
當時,我對母親這份心思不以為然,倒是丈夫記在了心上。婚後沒多久,他就先後存了兩個500元,一個是因為他升職了,第二個是因為我手術治愈出院。當時我嘴上笑他無聊,其實心裡甜蜜無比,畢竟他把我的健康也當作一件讓他感到幸福的事。
沒過多久,我懷孕了,這一次,我足足往裡面存了2000元。但很快,我們開始有了爭吵和冷漠﹔孩子出生帶來的快樂是短暫的,洗不完的尿布、喂不完的奶,進一步加劇了我們感情的惡化。而那本婚姻存摺像被遺忘了,寂寞地躺在抽屜角落,上面的數字久未見漲。我們鬧離婚的時候,媽媽說,你們先把存摺上面的錢花光了再離吧!雖然錢不多,但是你們共同的財產。 於是,我第一次取了1000元,然後拎著幾件心儀已久的衣服離開商場時,我又回去對售貨小姐說:"對不起,我不買了,請你退回我剛才付給你的錢。"也許當時的局面窘迫極了,但我腦海裡想到的是那1000元婚姻積蓄的來源:他是個害羞的男人,但曾在街頭大聲地對我說"我愛你",我為此存下100元﹔他記得我的生日、鞋號、密碼及最怕的事,我為此在生日那天存下300元﹔他對女人有風度,也有距離,不給暗戀他的女下屬任何機會,我為此存下500元...啊,這1000元裡就有這麼多的幸福積累,再看看婚姻存摺上的兩萬多元,我的眼睛忽然就有些濕潤起來。
晚上回到家,我把存摺交給他,說:"趕緊花吧,花光了好離婚"。 第二天晚上,他把存摺遞到我手上,我打開一看,發現反而多了1000元。他說:"那上面的每一元錢都記錄著我們走過的歷程,我第一次發覺原來是這樣的愛你,索性又存進了1000元"。 我們從此又和好如初了。
還是媽媽說得對,以愛情的名義為婚姻開個戶口,把夫妻間所有快樂的、幸福的、浪漫的事,通通存進銀行。有了這本日積月累的婚姻存摺,即使是再貧窮的婚姻,也決不害怕透支。
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
疼出來的女人
女人入洞房那天,早早收起了自己的鞋,等男人脫鞋上床,女人卻雙腳踩在男人的鞋上。
男人見了,嘿嘿笑著說:「想不到妳還挺迷信的。」
女人卻認真地說:
「我媽媽說了,踩了男人的鞋,一輩子不受男人的氣。」
男人說:「我媽媽也說了,女人踩了男人的鞋,
那是一輩子要跟著男人吃苦受罪的。」
女人開始試探著管男人,先從生活小事兒開始,
支使男人倒垃圾掃地拖地,男人全包了。
地裏的莊稼,女人說種什麼,男人就種什麼。
左鄰右舍女人說跟誰走近點、跟誰走遠點,男人全聽女人的。
男人正跟人閒聊天,女人一聲喊,
男人像被牽了鼻子的牛,乖乖就回去了。
男人正跟人喝酒,女人上前只扯一下耳朵,就被拽進家。
有人激男人:「這女人三天不打,她就上房揭瓦
你也算個男人,怎能讓女人管得沒有一點男人的氣概?
「若是我的女人,非扁她兩下不可。」
男人不急不慌地說:「把你的女人叫來,我也捨得扁她兩下。」
那人急了:
你聽不懂我的話!上輩子老和尚托生的沒見過女人!
真不像你爸的種,怕老婆!」
村裏人再有大事商量,男人一出場,人們就說:
「這商量大事你也做不了主,還是把你家女人請來吧!」
男人還真把女人叫來了。
女人能管住男人覺得很得意,
直到有一天女人在男人耳邊說起了婆婆的不是。
男人紅了眼,一聲吼:
「想知道我為什麼不打妳嗎?就因為我媽媽。
我媽媽一輩子不容易,我爸爸脾性暴躁,
稍有不順心,張口就罵、舉手就打,
我爸爸打斷過胳膊粗的棍子,打散過椅子。
我媽媽為了我們幾個孩子,竟熬了一輩子。
每次見媽媽挨打,我都發誓,我娶了女人決不捅她一根手指頭。
不是我怕妳,是我忘不了我老媽媽說的話,
她說女人是被男人疼的,不是被男人打的。」
女人驚呆了,她沒想到男人的胸懷竟這樣寬廣。
現在男人在外與人喝酒打屁聊天,
女人不喊也不再拽耳朵,有時還會端碗水遞給男人。
有人問男人,怎麼調教出來的?
男人卻一本正經地說:
「打出來的女人嘴服,疼出來的女人心服。」
男士讀,女士看,
讀出的是感悟,看出的是感動,
其實樸實的背後是無限的真情!
看完了,您從中領悟到了那個樸實的道理了嗎?
2009年10月30日 星期五
人生的風景有多少?何必急著壓縮!
文:陳安儀
昨天應邀去上「今晚哪裡有問題」節目當特別來賓,
主角人物是兩個跳級生的家長:蔡爸爸與蔡媽媽,
整場錄影,簡直是讓我有「傻眼」的感覺。
蔡爸爸與蔡媽媽本身都是相當高水準的知識份子,
三個孩子中,老大佩真今年以十六歲的年紀,
國中跳一次。老二也是跳級生。
蔡爸爸、蔡媽媽與大家分享他的「學齡前教育法」。
他們說,兩個大的一出生,24小時內就抱回來餵母乳,
蔡媽媽手繪各式各樣字卡,還有由圓點點組成的「數目圖卡」,從1
蔡爸爸說,三歲前的寶寶有大腦有百分之七十的未開發區域,先給予
接下來,寶寶還未學會走路,家中牆壁就貼滿了數字、九九乘法表,
家中所有的家具都貼上中英文字卡,隨時隨地不忘教學。
因此,在蔡媽媽的耐心教育下,蔡佩真一歲就已經識得數字及國字,
她中班以前已經把小學一、二年級的課程上完。
於是,她小學二年級就隨著媽媽到師院附小上六年級的數學課,
國二下再跳國三下,隨即考上北一女中。
蔡爸爸並分享孩子們生活的點滴,包括喜歡打球、打撲克牌,
節目結束後,他並送我一張他個人印製的「學齡前教育」的演講DV
我當場只能不停的搖頭讚嘆。我看到的是,一個優秀的媽媽,
但是,我也看到,蔡家父母將所有的心力放在智育的教育下,
三個孩子在優秀課業表現的同時,顯然在人際關係上都有極大的問題
不斷的跳級,導致的是在學校裡的寂寞,沒有朋友,還有,人生閱歷
美儒老師在建中任教三十年,得天下英才而教之,
她說,有一年建中將所有數理資優的孩子集中在一個班上,那年,
其中有一個「考壞」了的孩子,考上台北醫學院醫學系,
她想說的是,
一路順遂、超人一等、資賦優異的孩子,並不見得是快樂的孩子
大家在一味追求學業的資賦優異過程中,
最好笑的,是二十年後, 陳 老師去參加這班同學的喜酒。
在喜宴兼同學會上,眼看當年資賦優異、人人稱頌的這一群大男孩,
變成醫生、工程師,並為人夫、為人父,喜酒的菜一上,
其中最優秀的那一個男生,自顧自的吃蝦,
哈哈!我在一旁,忍不住大笑!
陳老師的意思是,「資優又SOWHAT?20年後,
他仍然要在社會上生存,跟家人相處,結婚生子、養兒育女。」
今天我去上MOMO親子台時,
他說了一句話我覺得超棒!
他說:「人生的風景有多少?值得我們慢慢享用,
沒錯啊!就是這種感覺!
我並不否定蔡爸爸、蔡媽媽的心血,
但是,童年的?光何其珍貴?
與其辛辛苦苦的製作閃卡、字卡、數目圖卡,
與其花費時間教他「媽媽起床、爸爸讀報」的國語課文,
與其花時間背九九乘法表,為何不帶孩子看一場好看的電影,
與其讓孩子先讀他還不需要知道的知識,何不帶孩子一起粉刷油漆、
與其在十五歲時就在大學選修課程,
在全力追求智育的時刻,我看不到的是強調孩子品格的教育、
最重要的並且是:生活的歷練缺乏
一個十六歲的女孩,正是最甜美的時刻,
我期望我的女兒十六歲時,除了唸書之外,看到人會主動的打招呼、
我希望我的兒子十四歲時,對於沒看過的環境充滿好奇,
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夠爬山涉水,懂得探詢世界,
我希望她在苦讀ABC時,除了用來看TIME雜誌,
是的,生命何其珍貴?求知何其快樂?
我並不急得他們跳躍度過,也不在意是否速成有效,
2009年9月23日 星期三
2009年1月8日 星期四
Nick Vujicic-Hong Kong Tour
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
百年之後
每一刻相待,都是最真誠的相待。
我去民權東路的殯儀館參加一個朋友的葬禮,最後的儀式是繞著朋友的棺木瞻仰他的遺容。
看著朋友安詳的臉,想到去世前他因病而極端痛苦的樣子,我減少了憂傷的情緒,感到有點安慰了。
走出殯儀館,我想到今後再也不能和朋友一起喝咖啡談笑,想到生命的短促無常,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告訴自己:「好好的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吧!因為百年後再也吸不到了。」
就覺得空氣特別香甜。
然後,我步行到一家與朋友去過的亞都飯店喝咖啡,在那優美的歐式咖啡廳裡,我端起咖啡,
對自己說:「好好的品味這杯咖啡吧!因為百年後就喝不到了。」
這樣想,覺得那咖啡特別的香甜。
喝完咖啡,我沿著民權東路向東走回家,
走過了大家都不想進去、最後不得不進去的殯儀館。
走過了大家都在求財富、求姻緣、求子嗣的恩主公廟,香火鼎盛,可以看到人間永不滿足的慾求。
走過了幾家婦產科的醫院,彷彿聽到新生兒恐慌面對人間的啼哭聲。
走過了廣大的榮星花園,看到幾對情侶在那裡談情說愛,一對新婚夫妻在拍新婚的照片。
呀!生老病死的歷程是多麼短暫, 民權東路一千公尺就走完了,我們的人生不就是這樣的在演出嗎?
讓我們更真誠的相待吧!因為我們的人生難得、因緣難遇!
讓我們對父母多一點孝心,因為百年後只會剩下懷念。
讓我們更真誠的對待妻子或丈夫,因為百年後就不能攜手散步了。
讓我們更珍惜兒女的成長,因為百年後要擁抱他們就不可得了。
讓我們在每一個相會、每一個因緣裡,都能全心的付出與融入,都能無私的感謝和奉獻。
每一刻相待都是最真誠的相待。
因為,因為,百年後,這些都不可得了!
2008年11月20日 星期四
辛酸求學 他關切我不說
【聯合報╱石鵬來義】
2008.11.20 02:07 am
「妳騙我,現在才下午四點多,妳剛剛還在實驗室掃地,妳怎麼可能已經吃晚餐了。」他戳破我阮囊窘困的實情…
上大學之前,我念的是五專,而五年的學雜費、生活費,全靠我向台灣銀行辦理助學貸款及在學校實驗室的工讀金撐捱著。
辦助學生活貸款
四年沒人問所以
當時,每學期開學,我一定會出現在房老師那兒,因為他是負責承辦助學貸款業務的人,卻從未問過我何以如此困窘。
有一次,他向我說:「除了學雜費貸款以外,有需要的話,還可以跟銀行辦理生活費貸款。」當下,我心中湧起「寬裕」的喜悅感,從此,我的貸款單據中,就多了一條「助學生活費貸款」。
過去幾年的幾個班級導師,從未有人問過我何以年年每學期都在辦助學貸款,但升上專五時換了新導師,他還教授我們班上的游泳課,我總覺得說台灣腔國語的那個導師,讓我有種很正直樸實,而且認真負責的感覺,也一直記得二十幾年前,在學校游泳池畔他所說的話:「現在我好好教會你們自由式、蛙式,認真學,免得以後還要花錢請人教。」
那天下了課,我一如往昔,到別科系的實驗室打掃,有個同學突然跑來找我,跟我說:「導師要妳到辦公室找他。」
新導師查到資料
句句關懷我淚流
滿心莫名的我走進了辦公室,他拉了張椅子叫我坐下來,開口就說:「我查過妳前幾年的資料了,人家只有偶爾辦幾次助學貸款,妳幾年來卻一直都辦理助學貸款,而且還辦生活費貸款,又在實驗室掃地打工,而且我發現,妳一直沉默寡言、悶悶不樂,妳家裡有什麼困難嗎?家裡還有些什麼人?」他溫和的詢問。
幾年來從來沒有一個老師問過我這刺心的痛,他剛擔任我的導師,卻是如此關心我生活上的無助與窘境,盈眶的熱淚,一時無可抑遏的滾滾淌落我滿臉,但倔強的我,除了熱淚難以掌控外,仍是剛強得一語未發。
「我已經問這麼久了,妳連一個字都沒回答老師,妳有什麼困難,可以跟老師說。」他仍耐著性子如此勸慰我,但除了滾淌的熱淚外,我仍是沉默不語。
「妳演講辯論全校第一名,為什麼現在都不說話?妳吃晚餐了沒有?」他又問。
「我吃飽了,而且吃得很飽,謝謝老師的關心,我什麼問題也沒有,我一切很好。」我擦掉臉上的熱淚,字句清緩的鎮定說著。
「妳騙我,現在才下午四點多,妳剛剛還在實驗室掃地,妳怎麼可能已經吃晚餐了。」他戳破我阮囊窘困的實情。那時,我全身上下僅剩兩百元,正等著工讀金的到來。
「老師,您今天對我說的話、對我的關心之情,我會永遠銘記在心,我很好,不需要任何幫助。」我站起身來向他深深一鞠躬,倔強的正想離去。
不當女工想翻身
大學畢業師難忘
「雖然妳一句話都不肯說,但只要有任何困難,妳就來找我,我一定會幫妳處理。」他語句鏗鏘的對我說。
我回過頭來,再次深深的向他一鞠躬:「老師,謝謝您,我一切很好。」我挺直背,走了出去,臉上卻淌滿擦也擦不盡的滾滾熱淚。
我父親終身抱病,家裡經濟重擔全落在母親一個人的肩上,兩個哥哥國中畢業,就得自謀生路。
而我卻堅定的認為,到工廠去當女工,或到理髮店學理頭髮,不是我的人生出路,「書本才是我生命的知音」,一枝草一點露,天無絕人之路,只要懂得自立自強,將會天天天藍。
二十幾年來,在我內心的深處,一直衷心祝禱的迴向著「福、壽、善、慧」的法財給那個導師。大學畢業後,繳清了那幾年的貸款收據,也一直保存在我書櫃抽屜裡,當年導師言談中的音容笑貌,更是一直深烙迴盪我腦海裡。
我想說:「您當年在精神上給我的溫暖關懷,學生終身感念在心。何慶煌老師,謝謝您!」
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
離家不遠
透天三層洋房,座落在稻田旁,起風時,偶爾飄來豬屎堆肥異味。
猛翻數倍後,房價是撐平、緩步下滑,我不太相信會有大好榮景。
擁有一小方土地,是在台北難以達成的夢想,親友中不乏按月租地、
那年,父親剛過七十,我相信他會像阿嬤一樣高壽九五,
爸爸曾經笑言:「算命先說我一生有財無庫,所以,
也憶起七歲那年,調皮的我惹煩忙著汲水的阿嬤,
艱困歲月裡,厝內經濟是捉襟見肘,厝外卻是天寬地闊,任我遨遊。
也有些活動,不能讓爸媽參與:到漫畫店租回「四郎真平」,
哥在初一離家,從此,我們就不曾再吵過嘴。在電話是奢侈品、
最後,又走 兩公里 回學校。想像一個理和尚頭的小男孩,在車站來回徘徊,
幸運的我,晚三年才割斷臍帶。高一負笈他鄉,此後,台中、台北、
擠在座椅縫隙中,雙腳懸空,直到全身麻木,為的是趕上中秋夜,
風雪中的紐約州,華航在「世界日報」刊登巨幅廣告:「
我癡望藍天:搭上飛機,就可以回家。出嫁十幾年,
夜半驚醒,湧上的常是來不及奔喪的恐懼。阿嬤高齡九十三,
阿嬤過世,是在我回國以後,中午接獲電話,爸爸的口氣十分平靜:
爸爸的離去,卻是讓我措手不及。新居由一片菜圃轉成樓房錯落,
爸爸問我:「你猜猜看,我晚年的願望是什麼?」我屢猜不中,
難怪我們想陪他出國觀光,爸一笑:「我在電視上都看過,
直到爸爸騎腳踏車出門,頭暈得幾乎軟倒在門口,我們才發現:
台北遠嗎?考上大學時,爸爸託他的棋友開小貨車,
結婚當天,他清晨五點出門,陪我北上,喜宴後,又趕在深夜返家。
「不要牽掛我,我很快會健康回來。」住院第一晚,
晚餐,全家圍坐,每個月都有團圓相聚,今夜,格外珍惜。
離家前,爸爸戀戀環視自己一花一草耕耘的庭園,道出心願:「
手術順利,爸爸在一星期後出院。一個半月後,
他不曾天寒叫我們添衣、肚餓叫我們加食,
我回家坐月子時,天天吃麻油雞腰仔,他會瞞著阿嬤,
我為他梳頭,笑著說:「我記得以前為你拔白髮,一根一毛錢。」
爸爸摸摸他稀疏泛黃的髮梢,早年,他烏黑茂密的濃髮人人稱羨,
「這些已不再重要。」什麼才是重要的?夢囈之中,
我埋首寫故鄉廟埕的劇本大綱,他眼中閃著光芒:「回家以後,
我試著探詢他最後的心願:「爸,你說阿嬤八十歲就備好壽衣,
爸爸眼中霧氣深沈,在選擇回小鎮當律師時,他早已看淡物質名利;
賀伯颱風前夕,爸爸在醫師允諾下,意識清楚返家。風雨之中,
今年清明,我和哥姊一起上墳。在新厝整理香燭蔬果,
我攬一攬女兒:「走吧!我們去看阿公。」墳頭的草郁郁青青,
我們憶起:百日後,各自夢見爸爸,他或是壯年,或是老年,
失去父親三年,生命,難免顛簸難行,但是,我們彼此用心扶持,
原繕打該文者言:
在報上看到這篇文章,我看得無法自已。利用深夜,坐在電腦前,
家人是最珍貴的寶物,愛情也許會變淡,友情也許會消失,
所以請你--可以的話,對你的家人好一點。